“快点”老妈作文,“快点儿”老妈作文(精选15篇),“快点儿”妈妈,“快点”老妈
##“快点”老妈
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棂,厨房里的瓷碗就叮当作响。我迷迷糊糊掀开被子,就听见那道熟悉的催促:“小懒虫!快点!豆浆要凉了!”
我揉着眼睛挪到餐桌前,老妈正把煎蛋往我碗里拨,围裙上沾着面粉,发梢还挂着刚洗过的水珠。“六点五十了,七点十分的公交,路上要走十分钟——”她盯着墙上的电子钟,筷子尖儿跟着数字跳动,“快点吃!面包装书包里当课间点心。”我咬着煎蛋含糊应着,余光瞥见她转身去阳台收我的校服,衣摆扫过桌角的牛奶杯,杯壁上的水珠在晨光里闪了闪。
那个周末的早晨却有些不同。我蜷在被窝里翻漫画,老妈的声音突然穿透房门:“九点半了!书法班十点开始,快点!”我翻了个身:“今天下雨,公交慢,老师说可以晚十分钟。”“慢什么慢?”她推开门,手里举着我昨晚乱扔的运动鞋,“鞋带都没系,袜子还在沙发上——”话音未落,我已经被她拽起来,运动鞋“啪”地扣在脚边,袜子团成球砸过来。我憋着气套上袜子,瞥见她弯腰拾我乱丢的漫画书,发顶的白发在雨雾里格外刺眼。
上周三的雨下得急。我站在公交站台跺脚,老妈举着伞挤过来:“早说让你带伞,偏要逞强——”“快点!车来了!”我拽着她往车门口挤,湿鞋子在台阶上打滑。她突然攥紧我的手腕,伞骨倾斜着罩住我,自己半边身子浸在雨里。公交车晃进隧道时,我瞥见她发梢滴着水,毛衣领口洇出深色的水痕,却还在翻我的书包:“水杯带了吗?作业?书法本——”“带了带了!”我不耐烦地拍开她的手,她却像没听见似的,又摸出个暖手宝塞给我:“早上煮的红枣茶在保温杯里,快点喝,别凉了。”
昨天深夜我写作业,老妈端着热牛奶进来:“十二点了,快点睡。”我揉着发酸的眼睛:“妈,你最近怎么不催我‘快点’了?”她愣了愣,坐在我旁边剥柚子:“上回你说我像闹钟,吵得你头疼……”月光漫过她的额头,我这才发现她眼角的细纹比去年深了,手指因为常年洗碗有些发皱。剥好的柚子瓣儿堆成小山,她轻声说:“其实我就是怕你迟到,怕你饿肚子,怕你……”
今天清晨,我比闹钟早醒了十分钟。厨房里传来“叮”的一声,是豆浆机完成的提示音。我套上校服跑过去,老妈正往保温桶里装粥,抬头见我,眼睛亮了亮:“今天早啊?”“嗯,”我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,“快点走吧,别让公交等咱们。”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了声,发梢的晨光里,我看见她眼角的细纹都弯成了月牙。
原来“快点”不是催促的鞭子,是系在我手腕上的绳。这头是她的牵挂,那头是我的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