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的紫金山,游紫金山作文(通用20篇),紫金山作文,为南京添一份绿色
##为紫金山增添一片绿
晨雾还未散尽时,紫金山的轮廓已在淡青色的天幕下若隐若现。山风裹着松针的清苦与新泥的腥甜钻进鼻腔,林子里的布谷鸟正一遍一遍地催着“播谷”,露珠从樟树叶尖滴落,“啪嗒”打在我胶鞋上,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窜——今天,我们要给这座山添一片新绿。
校门口的大巴车“突突”响着,后车厢堆着一捆捆裹着草绳的树苗。班主任老陈举着扩音器喊:“每人领一把铁锹,水桶两人共用!”我和同桌小满挤在工具堆前挑家伙,她攥着铁锹柄直皱眉:“这铁锨把儿扎手,你看我掌心都红了。”我把自己挑的竹柄铁锹换给她,指尖触到木头上细密的纹路,像极了外婆纳的千层底。车过环陵路时,我贴着车窗看山,那些从石缝里钻出来的马尾松,枝桠都朝着阳光的方向舒展,像举着绿色的火把。
我们的种植区在半山的缓坡。小满挥着竹柄铁锹挖了没两下,突然“当”的一声——铁锨头磕在石头上弹起来。“这土底下全是碎石!”她蹲下身,用戴手套的手扒开浮土,露出一块半埋的青灰色岩石,足有脸盆大。我蹲在旁边用小铲子撬石头缝里的土,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泥,后颈被太阳晒得发烫。“别急,”巡山的老周师傅扛着锄头过来,“这山从前炸过石,底下都是矿渣。你们看那边——”他指向山坳里一片挺拔的水杉,“十年前我带学生在这儿种了二十棵,现在都成林了。”说着他举起锄头,“我来帮你们撬石头。”金属撞击岩石的脆响里,我看见老周师傅裤脚沾着的泥点,深一块浅一块,像幅没干透的水墨画。
石头终于被撬出来,坑底的碎土翻上来,泛着新鲜的褐红色。小满小心地把树苗放进坑里,根须上的土坨还带着老家苗圃的气息。“要扶正。”老周师傅扶着树干,我和小满轮流往坑里填土。铁锹铲起的土块砸在根须上,发出细碎的“簌簌”声,像谁在轻轻翻书。当最后一捧土压实,小满突然说:“你看这树苗的枝桠,和刚才路过的那棵老松树好像。”我抬头,不远处的老松树正抖落着松针,细针似的阳光穿过它的枝桠,在新栽的树苗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。那一刻我突然懂了,老周师傅说的“添绿”不是简单的植树,是把希望从一代人的手里,交到另一代人手里。
三个月后的周末,我和小满又爬上紫金山。远远就看见我们种的树苗抽出了新叶,淡绿色的叶片在风里簌簌响,像谁在唱一支走调的歌。山路上多了好些举着相机的游客,有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指着树苗喊:“妈妈你看,小树在长高!”老周师傅正给树苗浇水,水桶里的倒影晃着他的白头发,也晃着满山的绿。他抬头冲我们笑:“你们看,这山的绿啊,是会生根的。”
山风掠过林梢,新叶和老叶的沙沙声叠在一起,像一首没有终章的歌谣。原来为紫金山添绿,从来不是种一棵树苗那么简单——我们种下的是对土地的疼惜,是对生命的敬畏,更是把“守护”二字,刻进了一代又一代人的血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