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板电脑作文(精选41篇),我的iPad乐园,IPAD的作文,平板电脑的作文(精选49篇)
午后的教室总有些倦意,阳光斜斜漫过窗棂,在课桌上淌成一片金河。我指尖轻轻划过桌角的iPad,玻璃屏沁着凉意,开机时"叮"的轻响混着后排同学的低语,在暖融融的空气里荡开一圈圈涟漪——这是我们班"智慧课堂"推行的第三个月,科技的温度正悄悄渗进十七岁的日常。
第一次摸到这台银色设备是开学首日。班主任抱着纸箱走进教室时,我们像一群探着脑袋的麻雀。"以后它就是你们的电子课本了。"他抽出一台iPad,屏幕亮起的瞬间,《荷塘月色》的水墨插图在蓝光里舒展,连荷叶上的露珠都泛着微光。我捧着这比课本轻一半的"新伙伴",看它轻松调出文言文虚词词典,用手写笔在电子笔记上画思维导图,连小组讨论都能实时共享文档——那时候的iPad,是藏在掌心的百宝箱。
变故发生在十月月考后。我的语文成绩从班级前十滑到二十三名,试卷上古诗默写错了三个空。妈妈翻我iPad时,发现"学习软件"文件夹里,藏着半屏没看完的综艺和未读的聊天记录。"你不是用它学习,是被它牵着走。"她没收设备那天,我盯着空荡荡的课桌发愣:曾经用来标注《赤壁赋》的手写笔躺在笔槽里,屏幕保护还是去年研学拍的星空,可现在那些星星都暗了。
周末去爷爷家,意外解了我的心结。八十一岁的老人正戴着老花镜修收音机,那台老掉牙的熊猫牌收音机是他的宝贝,旋钮上的漆都磨掉了。"你爸小时候,我就用它给他讲《三国》。"爷爷拧开螺丝,"那时候没有这些花花绿绿的屏幕,可他听得眼睛发亮。"我忽然想起上周在教室,同桌用iPad查《滕王阁序》赏析,结果被弹出的游戏广告勾了魂;而爷爷的收音机,几十年只传递一种声音——专注的、纯粹的、不被干扰的求知声。
现在我的iPad又回到了课桌。屏幕保护换成了爷爷修收音机的侧影,备忘录第一页写着:"工具是镜子,照见的是使用它的人。"晨读时,我用它听名家朗诵《离骚》,声音清亮得像山涧;晚修时,电子笔记里的《师说》批注闪着暖黄的光,旁边还贴着小组讨论时同学发来的补充资料。昨天路过电子屏,看到我们班的"智慧课堂"成果展,我的笔记截图占了半屏——不是因为科技有多神奇,而是因为十七岁的我们终于懂得:真正的成长,从来不是被工具定义,而是用工具定义自己。
放学时夕阳把iPad屏染成蜜色,我轻轻合上保护套,听见里面传来《归园田居》的朗诵声。科技与传统在十七岁的掌心相遇,像春水煮茶,像老琴新调,最终都要落进"用心"二字里——这大概就是成长最动人的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