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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晨光透过窗户,在课桌上洒下一片金斑。教室后排第三组的座位空着,蓝色书包带耷拉在椅背上,像条没精打采的尾巴。早读声里混着粉笔灰的清苦,班长林小棠又看了眼手表:“第七次了,张晨又迟到。”
第一次见张晨迟到,是开学第二周的周一。他撞开教室门的动静比铃声还响,校服拉链只拉到胸口,头发翘得像被风吹乱的草垛,手里攥着半块凉透的包子。“报告!”他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,班主任推了推眼镜:“张晨同学,你家到学校步行十分钟,怎么总踩不准点?”教室里响起零星的笑声,他耳尖通红,低头蹭着鞋尖:“闹钟...没响。”
十月的雨下得黏糊,张晨的迟到频率却不降反升。上周三他浑身湿透,校服下摆滴着水;周五书包里掉出个空药瓶,标签上“降压片”三个字被踩得模糊。“肯定是打游戏睡过头。”“说不定家里没人管。”课间的议论像小刺扎在我耳朵里。直到周二清晨,我在校门口撞见他——怀里抱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,老太太蜷在他臂弯里直咳嗽,他另一只手攥着伞,伞面全倾向老人,自己半边身子浸在雨里。“奶奶,再忍忍,社区医院马上到。”他的声音轻得像哄孩子,我这才看清他校服上的泥点,是背老人时蹭的。
那天之后,教室里的议论声变了。林小棠把自己的备用闹钟塞给张晨:“设三个提醒,我帮你盯着。”我悄悄把奶奶熬的小米粥装在保温桶里,放在他桌上时留了张纸条:“给奶奶的,热乎的。”张晨的耳尖又红了,却没像以前那样急着辩解。周五早读课,他第一次提前十分钟到,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杯,往我桌上一放:“我奶奶说,谢谢你的粥,这是她熬的红豆汤。”雾气从杯口漫上来,模糊了他的眉眼,我却看清了他眼底的光——那不是慌乱,是暖的。
现在张晨的座位再没空过。清晨他总第一个到,帮值日生擦黑板,给窗台上的绿萝浇水。上周他奶奶来送伞,颤巍巍摸着他的头:“晨晨说,班里的孩子比闹钟还灵。”阳光穿过绿萝的叶子,在张晨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我忽然明白,所谓“迟到大王”,不过是我们没看见他背后的重量;而真正的成长,是学会把别人的重量,轻轻接过来,再一起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