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有话对你说作文800字4篇,我想对你说作文800字(通用51篇),我想对你说作文800字(通用52篇),我想对您说800字作文(精选31篇)
楼道里的声控灯“啪”地亮起时,我正抱着一摞试卷往家走。转角处忽然飘来熟悉的尾音:“阿瑶——”拖得长长的,像小时候糖罐里化不开的麦芽糖。我顿住脚步,楼梯间的穿堂风掀起额前碎发,原来这声“阿瑶”,竟是我藏在心底最久的想听的话。
小时候总觉得妈妈的话是绕在耳边的毛线团。清晨掀我被子时说“热牛奶在桌上,凉了要再热”,雨天塞给我伞时说“伞骨尖别戳到人”,晚归时趴在窗台喊“走廊灯坏了,我给你留着门”。那些话像春天的雨,细细碎碎落进日子里,我踩着它们长大,却从未认真数过落了多少滴。直到某一天,我对着镜子拨弄新烫的卷发,她站在身后欲言又止:“这发梢……是不是太干了?”我不耐烦地甩了甩头发:“妈,你能不能别总唠叨这些?”
之后的日子忽然安静得有些奇怪。她不再站在楼梯口喊我名字,早餐换成了便利贴上的“牛奶在微波炉”,雨天的伞悄悄出现在玄关挂钩上,连晚归时的门,也总是虚掩着却没了那句“回来啦”。我以为自己终于挣脱了毛线团的束缚,直到某个秋夜发烧,迷迷糊糊中听见细碎的响动。她踮着脚进来,手指试了试我额头,轻手轻脚去倒温水,又折回来掖了掖被角。黑暗里她的声音比叹息还轻:“怎么烧得这么烫,怎么不早说呢……”我闭着眼,眼泪顺着鬓角滑进枕头——原来最想听的话,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,不过是有人把牵挂熬成日常的唠叨。
周末陪她去超市,她在调料架前驻足:“上次买的酱油快没了吧?”我忙点头:“对,上次做可乐鸡翅用了半瓶。”她眼睛亮起来,像小时候我背出乘法口诀时那样:“那这次买你爱吃的那个牌子?”推购物车时,她又絮絮说着:“最近小区王阿姨教我做枣泥酥,等下买斤红枣,你小时候最爱吃甜的……”我故意打断她:“妈,你话怎么这么多。”可手却悄悄把购物车往她身边推了推,让她的声音能更清晰地落进耳朵里。
回家时楼道的声控灯依旧敏感,她走在前面,我望着她微驼的背影,忽然大声喊:“妈——”她猛地回头,眼里带着点慌乱的惊喜:“怎么了?”我笑:“没事,就想听你应我一声。”楼梯间的光漫上来,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。原来最幸福的事,不过是我想听的话有人说,而你想说的话,恰好说给了我听。